“我说你现在是在不开心什么呢?有个人愿意疼着宠着咱们家女儿,你还不乐意啊?再说啦,我也没说就答应把安安嫁给他啊。”
柔柔的声音里,带着些不容拒绝的意思,温颖毓的表情也稍稍的严肃起来。
她很认真的说到:“我只是觉得,既然咱们现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那么,给他一个机会又怎么啦?又不是说咱们家安安就非得嫁给他!”
“再者说,左家从来不缺钱,左家缺的,是你一直都看不上眼的东西。偏偏,这东西杨展有,而且,还是那种说得上话的。他真要是有本事,说服了圣上,拿到了赐婚的圣旨,对咱们家来说,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温颖毓和左柏杨不一样。
她从前就是商人之女,温家,也是商贾世家,而左柏杨,曾经贵为官家子弟,只因为遇到了她,想要娶她为妻,和左家断绝了关系,之后继承温家的家业后,也处处收到当官的压迫,导致了他对官家子弟有着很重的敌意和偏见。
这种敌意和偏见,对左柏杨而言,就是一块儿心病。
温颖毓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要化解这种敌意和偏见,却都无功而返。
如果不是左安安的出生,渐渐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将重心放在了培养女儿和生意上,这种情况,恐怕会更严重。
但是,左家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想要不跟官家打交道,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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