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自然是知道赵太师说的转达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就是不想说他知道。
这人既然在看清楚马车里的人是左安安两个后,在明知道左安安身体不适的情况下,还执意要让他们下车来检查,司夜就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松的把话题带过去。
“哦?”赵太师故作惊讶的疑问到,环视了一周后,笑道,“这里荒郊野岭的,相比公子也惦记令妹的身体,不如,咱们回客栈再详说如何?”
说着,他还主动提了句:“老夫现在就住在令妹开的客栈里,想来咱们要交流也方便。”
可司夜去没这么乐观的心情了。
先不说他一早就知道赵太师住在客栈里,更加早就打过交道了,光是左安安如今的伤势,也断然不能让赵太师察觉,如果可以的话,他需要先将左安安转移回京才行。
“哦!原来太师住在家妹那里啊!既然如此,那太师应该认识家妹才对,方才为何却不顾家妹的身体,非要将人拦住呢?太师就算是怀疑她是疑犯,也大可以派人跟着她回客栈不是吗?”
赵太师的套近乎,非但没有拉近他和司夜之间的关系,反而,在知道他很左安安之间是认识的后,司夜双眸一凛,目光锐利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赵太师身上。
“我倒是不知道,我家安儿老实本分的经营一家小客栈,不与人结怨,不与人为敌,何时竟落到这个地步了!”
话音未落,他抬步往前,在赵太师前面大概两米远的距离外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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