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不配合的俘虏,或者太师更习惯说犯人,什么手段更有效,我想太师比我更清楚。当然,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俘虏,我更喜欢的是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赵太师被她说动手就动手的态度吓了一跳,手背上的痛觉更是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你,你别乱来,老夫若是出了什么事,别说你走不出这密道,就算你走出去了,你家主子也别想摆脱干系!老夫早就给圣上去了书信,一旦老夫有所不测,戚家首当其冲!”
在朝为官多年,在明知道这次外出有无尽的危险的情况下,在明知道自己的生命安全没有什么保障的情况下,他不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就算今天他真的出事了,也会是因公殉职,到时候,祁阳帝必须要给赵家一个交代!
他一直在等,等左安安脸色大变,等掐住他脖子的男人有所顾忌的松手。可是,瞪了许久,眼前的两个人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甚至,左安安还拿着匕首围着他转了一圈,兴致勃勃的打量着他,像是在考虑从那里下手会比较好,嘴里还饶有兴趣的念叨着。
“哎呀呀,你看你这一身老掉牙的皮肉,我还真不知道从哪里下刀好啊!要不,你自己选?”
说完,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提议,点点头将匕首抵在赵太师左边肩窝处。
“这样吧,从现在起,我换一个地方就问一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得我不满意,这匕首要是戳进去了,可就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哦!来,第一题!知道前朝之事的人,还有哪些?”
既然人家不肯配合,那她就只能用特殊手段了。而且,这里面的秘密,知道的人可不止是皇室,剩下的几大势力可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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