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安心底里看重的,是家人,是她最亲最在意的亲人。
而左柏杨,便是这个最重的人之一。
她明知道祁阳帝已经生出了他念,也明知道左家不可能拿下皇商的位置,她有必要提醒一下左柏杨,至少,给他一个警示。
况且,就如她刚才说的那样。
左柏杨对官商之别的看法那么大,即便是把皇商的位置给了左家,以左柏杨的性子,也不可能真的就跟朝廷中人走得多近,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得罪权贵。
除了没有贩卖食盐的权利外,左家的生意从来都不差,不管是云翔雅苑还是风逆手里的逆字号,都没有占去左家的优势。
如果不是存了要和皇家,和朝廷缔结关系的念头,左家,的确没有必要非得拿下皇商。
左柏杨目光深沉的在左安安床前坐下,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跟左安安商议左家的未来。
不是告知,也不是命令,而是商议。
别人或许不清楚,左柏杨却比谁都明白,左家想要成为皇商,不是外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一直在努力,个中的阻力,还有那些人顾左右而言他的做法,甚至是上面模棱两可的答案,早就已经让他心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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