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宝贝女儿正一脸惆怅,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坐在床头,左柏杨心里的无奈更甚了。
“安安啊,你还是听爹的劝,别再把满腔心思放在展郡王身上啦。杨家跟咱们家,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即便半年之后,左家能拿下皇商的位置,你也不用进宫为妃,但郡王妃的位置,是轮不到你的。”
左柏杨已经不忍心再呵斥她了,只好苦口婆心的劝到。
“爹,有件事儿,我必须提醒您一下。”左安安敛去眉心紧锁的惆怅,认真的看着自家父亲,严肃的说到。
“皇商,您,还是别想了。不管是出于顾忌,还是其他方面的原因,皇商,都不可能是左家的。祁阳帝不是一个胸怀宽大的皇帝,他不可能把自己握在手里的权利,下放给一个人不服从自己的反骨之臣的。”
他们现在还不算是朝臣,只能算是祁阳国的子民,祁阳帝就已经容不得他们继续扩展,不断的找机会打压左家的生意了。
若是真的把皇商交给左家,不等于是自己给自己养了一条心怀异心的饿狼吗?
左家发展到今天,家蕴并不低,祁阳帝只要不傻,就不会放任他们过分成长。而这,也是赵太师招上云翔雅苑,想要谋求合作的原因。
而最大的可能,还是祁阳帝想要坐山观虎斗,等左家和云翔雅苑两败俱伤后,再从中渔翁得利。
左柏杨面色凝重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听出了她话里的沉重,也知道她不是没有任何原因的警告自己,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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