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柏杨气的就差吹胡子瞪眼儿了!他没好气的剜了左安安一眼,对着司夜抱歉的点点头。
“小女顽劣,性子虽然急了点,不过没什么怪心思,司夜公子若是有意,可以考虑考虑左某方才的话。”
说完,他对着晴彩挥挥手:“晴彩,你去给小姐抓药。”
晴彩担心的看了眼左安安,见她点点头。这才转身走向门口站着的小厮,自他手里接过药方,越过小厮,出门去抓药去了。
晴彩走后,左柏杨看了眼门口的小厮,意思很明显。
可随陌却转过头去,仔细叮嘱左安安,卧床休息的这段时间里需要注意的东西,俨然一副没有看到的架势。
而司夜更是又走回窗前,手指有意无意的拨弄着窗前的那盆兰花,没有要回答左柏杨的意思。
左柏杨自知多说无益,便不再提及。
病也看了,药也开了,随陌虽然身为医者,可也是男儿身,还是一个未娶妻的年轻男子,待在人家未嫁女儿家的闺房里太久,终究是不好的,何况同行的还有一个司夜。
于是,随陌对着站在门口的小厮喊了句,让他将医药箱都收拾好,然后转身向左柏杨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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