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彩心里暗叹,转身下了绣楼,叫人去给左安安温了个汤婆子,这才拿着东西返回绣楼,一把将汤婆子塞进左安安冰凉的手里。
“主子既然不想走,那就把汤婆子抱在手里吧。你现在也不适合走动,身上的伤也没好,身体本就比平时虚,咱们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而且,我听说展郡王的免朝时间差不多结束了,过两天他就该去上朝了,主子可得照顾好自己,免得他更担心。”
祁阳帝给杨展的期限是一个月,之前曾经为了赐婚的事情召见过他一回,眼下一个月就快到了,他自然也该每日早朝了。
以往,每次听到跟杨展有关的消息时,左安安总会表现出不一样的情绪,身上都散发着神彩,但今天,情况真的很不对劲儿。
她不但没有回过头来追问,甚至连话都没有搭一句。
如果不是知道她现在是清醒着的,晴彩都快误以为自己是在跟睡着的人说话呢!
久久的沉默之后,一阵寒风吹过,左安安抱着汤婆子的手一僵,手里的汤婆子从手里滑落,掉在地面上,砸出砰地一声,洒了满地。
晴彩急忙上前,一把握住左安安的手,仔细得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有伤到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主子,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这里风凉,咱们吹了这么久,还是先回房间去暖暖身子吧?”
左安安木讷的低头看向自己冰冷的双手,微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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