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左安安整个人都沮丧了。
“这么跟你说吧,我爹他以前也是官家子弟,原本算是仕途不错的,但是他意外的认识了我娘,左家的人不答应,私底下设计陷害他们,后来我爹就干脆脱离了家族,用我外公留下的财力,把现在的左家经营成了现在的模样。”
她语气淡淡的,表情也很平静的述说着当年的恩恩怨怨。
“我爹对官家子弟的怨怼,不仅是因为官商之别,更是因为当年那些人的无情,这是他的心结。现在我也要走他当初的老路,他自然不会愿意看到。”
“而且,左家只有我一个孩子,我娘,身体有亏损,不可能再给他填个一男半女的,所以,他们可以宠我,护我,在这件事情上,却不会容许我任性。而你,就是他们认为的任性的可能。”
左家现如今的辉煌,若不是左柏杨当初的不屈服,也不会有。
况且,左柏杨怎么说都是男子,就算离开了家族,他也能有自己的一番作为,而左安安呢?
作为女子,如果她出去经商,在这个男女尊卑如今分明的国家,就算她再有才华,也不过是人家眼里轻贱的商人之女。
若她想要加入杨家这样的高门大户,不说阻力,但是流言蜚语就够她受了。左柏杨经历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愿意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也经历这些。
所以左安安为了这个事情一次又一次的跟他闹,是真的让他伤心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要去跟他们顶撞了。有些事情,该是我来努力的,就让我来做吧。回去之后,好好的跟他们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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