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就承认了自己记不得律令内容,可如今能说出来的,却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她这话不仅是在嘲讽冯艺贤,更是在说周围围观的人。
冯艺贤目光扫过那个小姑娘,残酷的做了个撕裂的动作,吓得小姑娘惊叫着躲进了人群里,快速地跑了。
他回头看向左安安。
“姑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方才已经说过了,你身后那个小丫头,是勤王府出逃的犯人,我不过是将人抓回去受审,何来的强抢民女之说?”
阴冷的目光锁在自己身上,左安安不悦的皱眉。
“犯人?她身上一无烙印,二无印痕,你说她是犯人,证据呢?”左安安淡定的质问到。
她态度很明确,拿出证据来,人就可以带走。拿不出来,那不好意思,不管来的是谁,人现在是她的丫环,她说不放人,谁也要不走!
有本事,那律令来跟她说!
在祁阳,所有获罪的犯人都是有记录的,严重的身上会烙下烙印,情节较轻的也会用特殊的朱砂在手臂上画印痕,至于为奴为婢,那更是有奴籍可以查的!
左安安问他要证据的口吻虽然强硬,但也有她自己的立场在,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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