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姐可否查出是谁？”鬼莫微微低着头，不卑不亢的问。
不过，左安安却感觉到了他语气里对自己的尊敬！和之前的淡漠完全不同的尊重！
左安安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我跟你说的意思是，你们有必要换个方向来查了。”
云湘雅苑虽然是暴露在所有人眼底下的情报组织，杨展也的确去找过司夜，但是，司夜给杨展的东西跟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也不能在还没有取得重要证据之前，让人察觉到杨展和云湘雅苑之间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就算别人有怀疑，也只能让他们停留在怀疑的阶段。
而杨展他们的调查即使再隐秘，那些人都能猜到他的用意。
既然已经暴露了，就不存在隐藏什么。
“云湘雅苑和郡王府的合作，只是帮忙调查官员归属的派系和秘辛！”左安安很肯定的说到。
她的语气很重，重到不仅仅是严肃，更是警告！
鬼莫双眼眯起，眼神一凛。
他对着左安安抱了抱拳，低着头道：“多谢左小姐提醒，属下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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