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展摇摇头。“整整五年了,一直没有找到。就连马的尸首也没有,只有悬崖底下的一大滩血迹。”
司夜轻摇着折扇,温声道:“先不说人死没死!你父亲的尸首没找到,那个侍卫的也没有?”
差不多同时从同一个地方掉下去的两人一马,如果都没有看到尸首,那这件事何止是蹊跷啊,简直是大有问题。
“都没有!”杨展沉声道。
“那为什么要对外说你爹是意外身亡,而且,也没有人说那是立的衣冠冢!甚至,我看你的兄长他们似乎也以为这是真的!”
左安安对当年的事情也查过,只是没有查很仔细,毕竟大家都这么说,而且她当时的力量比较薄弱,杨家整体对外保持一致口径,她也没再多查。
“因为我是这么告诉他们的,所以他们都以为是真的!只是以为我亲眼目睹了父亲的死亡,所以心里有阴影,更加不会在我面前提这件事。”
杨展当初回来之后,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真相,因为他还没下山,皇帝的人就过去了,然后一个劲儿的劝着他,说是意外,让他节哀。
他没权没势,又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阴谋,所以才选择压下心里的疑惑,顺着他们的意思往下说。
自那以后,他想尽一切办法脱离京都的掌控,建立自己的力量和势力,为的,就是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左安安抿着唇,仔细的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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