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太子的这番说辞,对左安安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
倒是杨展微微挑了挑眉,颇有兴趣的问了句:“哦?那,太子殿下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跟我们说这样的话的呢?”
现如今的祁阳,谁不知道太子的位置朝不保夕!
有人惦记储君的位置,在什么时候都不奇怪,奇怪的是太子竟然没有半点要据理力争的心,表现出来的都是听之任之!
这样的太子,又有什么资格来跟他们说这些话?
太子脸色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比起之前,更显得坚定了些。
他目光微凛的打量着杨展和左安安,忽然笑了。
“呵呵,若是放在从前,我的确没有身份说这样的话,可眼下却不一样了。杨、左两家将石大将军和张贵妃拉下马,勤王一派已经失去了左膀右臂,就连太师府也可以说是自顾不暇,接下来的储位之争,想必没有人能比我有资格了。”
下定决心后的太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怯弱了。
他有了需要保护的亲人,有了责任,有了动力,自然,也有了该有的筹划和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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