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师骂骂咧咧的话一顿,有些意外左安安的反应。
他这一停,左安安自然是不会再给他机会的。
左安安莞尔一笑道:“原来太师府的人品就是这样的,那就难怪玉娴公主会做出那档子事来了!”
“恐怕连赵太师自己都不知道吧,你的好孙女,堂堂的玉娴公主,在那天宫宴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太师府,反而还去了一趟天牢!至于她为什么去天牢,自然是去警告我的。”
“她不但去警告我,让我乖乖的认了罪,还告诉我说,那云影流光剑,是她让人从国库里偷拿出来的,不仅如此,她还将贡品涂抹上了一种特殊的粉末,让贡品碎裂。她还说,她之所以能办到这些事情,是因为,赵太师告诉她,宫里的一切,都有人安排好了,她只要去执行就可以了。那么,请问赵太师,是也不是啊?”
左安安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但若是有人得寸进尺,她倒是不介意让自己当个睚眦必报的人。
就比如说,现在。
赵太师苍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隐约还透着几分青色,看起来状况很是不好,可左安安却失去了跟他们纠缠的耐心。
“在这皇宫里,能做到这些的人,不外乎就那么几个,而跟我有恩怨、有利害关系的,也不外乎那几个。我本想着息事宁人,今天圣上若是依照当初答应的我,下旨赐婚,并且在不为难左家和杨家,我左安安也不是不明是非之辈。”
“可惜啊,似乎大家都不希望我息事宁人一样呢!”
被左安安冰冷的目光一扫,祁阳帝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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