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赵太师没有,石浩荣也没有,即便他是大将军,是驸马爷。
那到底是谁呢?
在场的人里,疑惑重重,看着殿中的几人,没有说话。
而那个叫琸玉的小宫女,早已经吓得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了。
御史中丞微微勾了勾唇角,看着高位上的祁阳帝,淡淡的问:“赵太师昨晚递了告病的奏折给圣上,没来上朝尚在情理之中,石将军可是跟着展郡王二人一起进宫的,如今倒是不见人了。不知,圣上可知石将军在何处?”
“砰”的一声响起。
大殿中,忽然间跪倒一片,但这一次却有几个人,始终坚定的站着,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仿佛事不关己,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祁阳帝冷冷的瞪着御史中丞,咬牙切齿的说:“你的意思,是怪朕将石将军藏起来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事情是石将军做的?”
“证据就摆在圣上面前,圣上若是有疑问,不妨将石将军传来对峙一番!也顺便探讨一下,石将军是如何进入国库,将国之致宝偷盗出来,然后又是如何让这个叫琸玉的小宫女将东西带进仪琪殿里,放进事先准备好的锦盒里,然后调换了左家存放贡品的锦盒的。”
轰然炸开的话,瞬间惊住了其他跪在地上的朝臣。包括那些中立派,和勤王派,就连太子一派的人,诧异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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