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没有错过祁阳帝眼中的错愕,和怀疑。
“臣妾想着,祁阳国如今大半兵权都在展郡王手中,圣上与他交恶,着实还不是时候,即便要交恶,眼下也可以先顺顺毛,稳住展郡王再说,便答应了。不过臣妾好像忘了,后宫是不得干政的,这不,来了之后,这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还是不要说了好。”
“那现在怎么又肯说了?”祁阳帝明显不是很相信她这番话。
曹皇后长叹了声,放下手中的砚条。
“可惜啊,臣妾不只是皇后,也是安筠的母亲,安筠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臣妾想着,趁着这次机会,若是能帮助圣上一二,将来,还望圣上为安筠寻一门安稳的亲事,日后,即便圣上要废了太子,废了臣妾,至少,能保住安筠的后半辈子,安稳无虞,臣妾,也就心满意足了。”
祁阳帝的目光,渐渐变了。
他仔细的打量着曹皇后,确定她脸上没有半分心虚,依旧表情淡淡的,目光定定的和自己对望着,这才移开目光。
“安筠是朕的女儿,朕自会为她的将来打算,皇后大可不必如此忧心。不过,既然国公府表了态,皇后便传召杨展入宫试探试探吧!”
祁阳帝不傻。
即便他有打算动左家,却没有打算现在就跟杨展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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