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些沉默,焱安南看了看她,有些后悔刚才的行为,他知道他那样说了,是在逼她,如今的她已经被自己的压力给压住了,而他却又因为他自己的情绪施加于她……
他看着低头吃饭却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她,说道:“离落,其实,我刚才太激动了,其实你不必想太多……”
然而离落却只给她三个字:我知道。
后来,这件事,他没有再提,她也没有再回复他。他的一些好友,说他怎么变得这么懦弱了,简直是一直在迁就着她,说是一定要对她凶一点。
可是他那么爱她,怎么会忍心凶她?
五月中旬,浅诚终于从医院里出来,当然是浅诚强制要出院的,连家里的人都劝阻不了。浅释扶着他,说:“我不想去学校了,我想在家里学习,顺便帮你管管公司。”
“胡闹!”浅诚有些怒气。
于是浅释也不再说话,浅诚缓解着表情,对着儿子说道:“阿释,爸爸只是希望你多感受一些校园生活,因为自由这个东西,可能以后你再也没有了。公司这边你不用着急,爸爸这个身体还是能坚持下去的。”
“爸……”浅释喊了一声,却难过得闭上了嘴。
浅诚拍了拍他肩膀,温和一笑。
浅释扶着浅诚进了二楼的房间,刚下楼,就看见钱育带着离落走了进来,钱育上前问道:“你爸在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