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焱安南于是又一次叹息,她总是让他变得暴躁和稳定。
离落刚回到家,就被钱育的电话催进了医院,只是没有想到前脚踏进医院的大门,身边的浅释就追上了她,脸色疲倦的叫道:“离落,你怎么来这儿?”
“钱育叫我过来的,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生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离落有些担忧。
“先进去吧,估计等会儿你爸会跟你说的。”
于是离落跟着他去了浅诚的病房,然而里面居然挤满了人,争争吵吵的让离落忍不住皱起眉头。
其中有人咒骂道:“浅诚,你还是不是人!我叔辛辛苦苦打拼命下来的江山,就被你玩垮了?”
然而站在圈外的离落和浅释根本听不见浅诚的声音,直到钱育大声喊道:“你们都给我滚?”
“你这个野种,有什么权利……”那人还未说完,浅诚突然低沉的说道:“他是我弟,有着血缘亲弟弟!而你们呢?你们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掉?我告诉你们,要不是看在你们是我亲戚的份上,你们早就被开除了!”
离落不知道他们又说了什么,因为她和浅释渐渐被一团人挤出了病房。钱育要过来关门时,看见他们俩,脸色有些好转的说道:“你们来了啊?进来吧。”
离落突然觉得眼前的钱育有些陌生,走进病房,看着同样脸色很不好的浅诚。后者说:“其实今天叫你们过来,我是有事情要跟你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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