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还有功夫开玩笑啊?”浅释不爽地坐在床沿。
钱育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着陈秘书给他的资料,放在床头,对着浅诚说:“想必你自己公司的底细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我就不多说了。我……”
浅诚却突然一挥手,让钱育停住说话,自己对着浅释说道:“阿释,你和你妈先出去一趟,我有些事要和你叔叔说话。”
“好。”浅释起身就拉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了。
浅诚这才露出痛苦的神色,钱育一见他这样就明白刚才都是在忍着疼痛,瞬间就有些恼怒地说道:“痛,就叫出来!”
“我一定会的。”浅诚瞬间笑着说,但是又是一瞬间恢复严肃的表情说道:“其实,这是我摆的局。”
“你摆的?”钱育也开始不明白了。
“是的,公司里的缺口资金是我故意拿走的。”
“都是你的钱……”
浅诚忍耐着疼痛感,打断他的话说:“万承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万承了,世人说富人富不过三代,所以到了我这一代就不行了。公司里一片混乱,我父亲的那些兄弟和他们的儿子早已经将整个公司弄的乌烟瘴气。若不是我提早发现,现在拿走钱的人就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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