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焱安南还在劝着爷爷不要去,但是焱老爷子还是杵着拐杖站着笔挺的往医院走。可是还没有走到病房前,就在那道走廊这头看着浅释的父母和离落以及她的父亲围着医生和移动病床直直往这边冲过来。
擦肩而过之后,焱安南也忍不住追了上去,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爷爷还在原地。
而焱老爷子皱着眉头,杵着拐杖,慢慢的跟着他们走向手术室。
焱安南又一次坐在这个长椅上,旁边的离落已经红肿了眼眶,一张张纸巾早已经被眼泪浸湿了,他问道:“浅释怎么了?不是已经醒了吗?”
钱育揽着自己的女儿,忧心的说:“吃什么吐什么,而且全身颤抖抽搐,不停的冒汗,嘴里不停喊着难受难受……医生说这是……毒瘾发作。”
不远处,焱老爷子赶来的步伐听着最后四个字,就那么一瞬间停在原地。
焱安南说:“不可能啊,第一次吸了,不可能有瘾的。”
而钱育怀里的离落终于忍不住,还是动了嘴,她声音嘶哑的说:“季雅给他打了两筒毒品,而且季雅说那是药效最好的一种。”
钱育和焱安南一愣,然后赶紧问她有没有怎么样,嘴唇有没有流血。直到离落不再说话使劲的摇头,他们才停止询问。
长长的长椅上,浅诚双肘撑着膝盖,双手掩盖自己的面颊,痛苦着;李美熙趴在自己的丈夫的背上,抽噎着;焱安南对着离落,紧张的问话;离落缩在钱育的怀里,面上盖着一张纸巾,眼泪不停的留在上面;钱育抱着女儿,面上全都是心疼心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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