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离开之前,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我想,我们明天就会分手吧,虽然不说,但是事实已经证明了。这是我第一次感到痛,不是那样破皮流血的痛,也不是那样撞伤骨折的痛,而是心脏快要爆炸一样的痛。以前我不理解,而现在我想我懂了。”
浅释回神的时候,是要卷子的时候。交完卷子,浅释就去厕所,却正好听见屈克飞和他朋友的谈话。
屈克飞说:“真没趣,想不到苏木下手这么狠。”
“谁让你乱搞的?”
“我什么时候乱搞啊?我是很讲原则的好不好?要是那妞不愿意,那我一点都不会和她有暧昧关系。”
“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浅释走出厕所,却好碰见同样走出女厕所的菲岢,本想就这样错过的,想不到却被菲岢拉住,于是只能回头问道:“怎么了?”
“苏木他们发生了什么?”菲岢小声的问道。
浅释想了想还是将苏木跟他讲的话告诉了菲岢,却想不到换来菲岢的嗤笑,她说:“真是一个蠢女人。”
浅释没有说话,同菲岢一道回到教室。
放学时,浅释临走前看了一眼菲岢,但是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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