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粟光突然叹气道:“那人就是许让。”
应该说,这是菲岢第一次见到许让本人,而且还只个侧脸,连个正面都没有看到。粟光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菲岢看着起身离去的粟光,皱起眉头。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粟光刚才说的话。毕竟像粟光那种深潭之底的人,怎么就会这么轻易说出过去的往事?
离落的声音将菲岢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抬头听见离落问道:“可以走了吗?等会儿要上课。”
“嗯,好的。”收起好考卷,走在离落身边。
“对了,最近晚上是不是因为我跟你一起放学,焱安南就没有来送你啊?”菲岢将考卷卷了起来,问道。
“啊?这我怎么知道?再说他有没有来关我什么事。”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喂。”
看见离落要急了,菲岢连忙粘着她,讨好着:“好了好了,晚上的饭,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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