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又病倒了?”
“你不知道?”
这话问得倒是让粟光一愣,好笑的说:“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天,我都不在这里,而且他早已经和我们脱离了关系。”
看着粟光捂着胃,菲岢小心的问道:“你还好吧?你看起来并不舒服。”
“刚配了药,老毛病而已。”说完,还特意看了看菲岢一眼,说:“菲岢,要不要听听我和墨子的故事。”
“好啊。”
两人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闻着刺鼻的药水味,看着进进出出的病人和家属,粟光放下捂着胃部的手,靠在椅背上,说:“那个时候,其实我和许让还是好兄弟的。”
“什么?”开头就让菲岢着实一惊。
“别那么惊讶。”粟光抿唇一笑,看了看菲岢,继续说道:“我们第一次见到墨子的时候,着实被他的悲愤吓的傻了。那个时候,他还在上初中,我和许让已经在道上混了很久。所以看着他以求死的心拼命的在那一次群架中揍人,我和许让都吓呆了。”
“后来,因为阻止他继续乱揍人,我们首先将他揍了,而且还揍进了医院。也许真的是不打不相识吧。他跟着我们混的时候,情绪渐渐好了起来,虽然一直没个正样,但是至少还活着。”
“那你知道那时候,他为什么那么丧气吗?”菲岢见粟光无奈摇着头,心想肯定是蓝墨伊知道当年他老爸去世,然后又恨了秦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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