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好累,白天要隐藏所有的伤痕然后肆无忌惮的笑着,晚上却只能自己一个人窝在黑夜中一遍一遍的舔舐着伤口。
起身,拿起书包,关掉电视,回到房间,打开台灯,翻出书包里的考卷,执起笔,认真的写着。
忽然屋外传来叫声,菲岢突然弃笔而起,颤抖的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的一角,微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人,他一遍一遍的叫着名字,仿佛用了所有的力气。
菲岢看着那个人,眼泪默默了流了出来。
她知道下面的那个人不是他,可是这般的场景,不是太熟悉吗?
她后悔了,当时就应该阻止他去西藏,可是,从头到尾,她自己不都是只顾自己吗?在他面前,她总是太任性,让他总是包容着她。
抹了抹眼泪,放下一角的窗帘,回到位置上,再次执起笔,却发现考卷上的字眼都已经模糊了。
白天在尽力的笑,夜晚在无穷的哭。
四月中旬,离落开始渐渐发现菲岢的不对劲了,好像她再也没有提过蓝墨伊了,而且也不和他呆在一起了。
于是趁着吃饭的时间,离落问道:“你最近怎么没有和蓝墨伊一起啊?你们……闹变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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