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生病了?”
看着菲岢紧张的眼神,笑道:“不是呢,别那么紧张。”
“那怎么了?干嘛去医院?”
“就是……那个人住院了。”
“那个人?谁啊?”菲岢一时没有明白离落讲的是谁。
“那个和我流着同样血液的人。”
“哦哦,那去吧。”
其实,听着离落刚才奇怪的说法,就明白那个人对离落来说,是那么的难以启齿。所以说,对她说出这么一个重大的信息时,有可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菲岢转身走进教室时,正巧碰见扔垃圾的浅释,菲岢刚想开口说话,但是浅释却移开了目光,然后又有点陌生似的走向自己的座位。
一时之间,菲岢有点转不过弯,转头看了看仿佛不自在的浅释,然后又走向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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