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一直在想,果然和我自己想的一样,其实他和我都觉得对方陌生,又或者是奇怪。我想,我这辈子也许都无法叫出爸爸这个词语了。
之后,我们的相处依旧保持着距离。他懂原因,我也明白的很。
整个寒假我住在老太太家,期间,我去看了金奶奶,她告诉我过年她要去她儿子那边过年,我笑之羡慕。另外,我还听老太太说道钱育在找房子,准备要搬出去,说是让我劝劝。但是我只是附和着笑笑。
老太太聪敏,明白我定然不会说什么,所以也就不再提。这些天相处,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不过,也无所谓而已。
拜年的时候,钱育带我去了浅释家。看的出来浅诚格外的热情,我想毕竟是他们浅家欠他的。
吃饭的时候,浅诚还问钱育愿不愿意去他们公司上班,钱育淡漠的笑道:“大哥,我不希望再踏进浅家,若不是你当年对我很好,或许我也不会踏进这个宅子一步。”
他说的很轻松,但是从浅诚的表情上,就能知道这其中的尴尬,于是浅诚也没有再提。
回去的时候,我才突然觉得,原来钱育这个人也是一个小气的人,对于过去的人,过去的事,也是不能释怀的。所以……
他对我,从来都不祈求原谅,甚至连解释都单薄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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