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说的控制不了了,她红了眼睛,说道:“菲岢,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才去看他,阿姨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即使我在金钱上资助他,但是我知道,他都没有用,这些年来,都是他一个人生活。”
她说:“我对他有愧疚,这么些年,想对他补偿却发现他什么都不需要,而现在,你是他活下的理由啊…….”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颤抖着带着眼泪,说:“菲岢,阿姨求求你好不好?就去看看他,他这样颓废的模样,我真的怕……真的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我的眼泪,真的快要出来了。可是我还是冷着一张脸,不发表任何状态。突然,妈妈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抽出被秦茗拉住的手,急忙转身看着那张病态的脸颊。
妈妈走了过来,说:“不好意思,秦小姐,我想我家菲岢没有义务帮你这个忙了,很抱歉了。再见。”
说完,就关上门,然后又一语不发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门外是哭泣的祈求声和敲门声,屋内却是一片宁静。我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只能安静听着门外的声音。
哭声渐远时,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透过窗户看着秦茗下了楼,抹着眼泪离开。其实,我突然觉得我不恨她,因为她也是一个妈妈,也只是心疼自己的孩子而已。可是,原谅这个东西,很难,除非你再也不在乎了。
后来的几天,秦茗一家子再也没有找到我家来,像是放弃了一样,然而妈妈的病情仿佛又恶劣了,除了躺在床上休息还是休息,连着家务只能我做,跟我说的话也少之又少,仿佛想要将自己关在最幽深的地方。
年初十那天,躺在床上喝着我从小姨家带来排骨汤的妈妈突然说道:“苛苛,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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