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开他挡住我的身体,直直向前走。旁边走动的人,我仿佛看不见了,仿佛很多东西都在刷刷的往后退,直到我停在洗手间镜子面前,于是我看见那张要死不活的脸,要多沮丧就能有多悲哀。
菲徐备那张脸,苍老了很多,可是也滋润了很多,是因为有个家的缘故吗?岁月的痕迹,又给谁留下了?而我只看见妈妈那张病态苍白的面孔,这不公平,是的,一点都不公平。
我用水泼在脸上,抬头再次看见那张恶毒的脸,只是陌生到我都不认识。
那双眼睛充满了恨意,可是我却害怕了。赶紧用手掌捂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遍,才放下。原来的我,又回来了。
我真怕恨意蒙蔽了我的眼,蒙蔽了我的心,然后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克制的事。
小姨跟我说,苛苛你要听话一点,不要惹你妈妈生气,让她好好过完这个年吧。
我点头之余,问道:“我明白,但是我想知道妈妈的病情怎么样了?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然而这一刻,她的眼神开始躲躲闪闪,最后像是决定了什么,认真看着我说:“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而且你妈妈也不允许的。但是,我怕到时候你会怪罪于我们的。”
我疑惑又害怕,我怕她一出口,就赶尽杀绝了。
她说:“你知道你妈妈病情很不好,前不久就已经不太稳定了,要不是我去向医院查询,估计她怎么都不会让我们知道的。”
忽然,她叹气,说:“医生说,癌细胞已经扩散的很严重了,很快就会压迫视神经以及别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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