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有怒气,却也不能发作。转身离开,心里有种酸酸的痛痛的知觉。我知道医生越是这样越是代表着有什么,只是不告诉我而已,又或许这是妈妈嘱咐着他们不要让我知道。
回光返照,是我现在最害怕的事。我害怕明明好着的样子,一转眼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那种痛仿佛是突然之间的抽离,然后软弱无能的无骨似的瘫倒在地。
走出医院,外面的寒风狠狠的刮进我的衣领里,刺痛着我脖子。外面的天气是阴沉的,算算日子,还有十来天就快要过年了,可是现在,我看到只有一片狼藉。
过年的红,已经有人挂了出来,各种神神色色的人,都在忙碌的准备着年货,而我却只能望着他们快乐的选购,独自沉默着。
于是这一刻,我明白我宁可推开爱情,也不能抛下亲情,因为那是我一辈子的支柱,也是一个最安稳的怀抱。
后来的那么有一天,我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现实都是生活,将我们一逼再逼,毫不管我们是否有能力去接受。
离过年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我从家里带着一些东西来到医院,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居然站着菲徐备,着急转头看去,妈妈果然一副剑拔弩张的面孔。
他们两个看我进来,先是愣了一会儿,菲徐备对我呢喃的喊道:“苛苛……”
这句话多么温柔,多么充满爱意,差一点就让我忘掉了所有的伤害,差一点就让我以为我还在那个小胡同里,他下班回来后,轻轻叫着我的名字。
“菲岢!过来!”妈妈的喊声突然让我清醒过来。我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座位,低着头。
菲徐备说:“媛媛,这是我们的事,不该牵扯到孩子,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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