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喜欢医院,实在让人有点不愉快,又不能抽烟。不过,你这发型,挺喜庆的,好了,我走了。”说着,跨步离去。
菲岢转头看了看放在床头边桌上的水果,然后躺下,盖好被子,眼睛却明亮的睁着。她想不出为什么粟光会来看她,真的只是过来送一个水果篮吗?
后来,她又想起,这几天,浅释仿佛对她越来越好了,越来越关心。或许她明白可能是这病的原因,但是这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之间的事,他们也只能任其发展,但是却再也不希望,中间再发生任何事了,因为无法再去承受了,一切的一切,都痛够了,真的够了。
离落看着日历上的日子,数了数,菲岢已经在医院修养了两个星期了,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不知道她能不能赶回学校。
抱起书,关上门,然后下楼,却在楼下看见两眼泪花的秦娜,急冲冲的往楼上跑去,心里忍不住想,难道是她和曾亚丽的事情败露了?不过念头又一转,这又关她什么事?
也许只要离开了这群人,或许我们就有安定的生活,就不会再有痛苦,那样的人际关系,不是我们能有能力去交涉的,我们是这么弱小,没有背景,没有依靠,怎么可能在踏入泥潭中再次能保护自己呢?
或许,我们可以和那些只是在题海中苦恼的孩子一样,只为未来而担忧,为现在而痛苦。
我羡慕那些不懂这些社会上人情世故的人,因为他们不会有我们这么痛。
未涉入社会之前,他们都是好孩子。而我们却是被现实提前踏入这个大染缸。
而那些询问我们,觉得我们的伤痛何等可笑的人,你们又知道什么?你们不是我们,没有经历过我们这样的落魄,你们又怎么会晓得我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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