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说对不起,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怕一开口,离落就会敏感的问为什么。那么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去解释这个为什么呢?一切的痛,他都不能说啊。
菲岢曾对他说过:“如果伤口还在,请你把伤口上药,最起码让它愈合,别让别人知道。这样的疤痕,有我一个人为你担负着就够了。”
他曾一次次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他?终于菲岢认真的说:“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那么固执,但是现在我清楚了,因为那是一个不能被离落知道的事实,也许,你再这样下去,也许,她就敏感的失去安全感,然后疯狂到我不敢去相信的去寻找着真相。我怕她会恨我,恨我们,恨我们瞒着这样一个事实和一个不堪。”
于是,浅释不再问了。然而,其实,当时菲岢回答完了之后,离开之后,连她自己都问自己:“是这样的吗?”真的仅仅是这样的吗?
离落将书还给苏木,然后闭着眼,脑子看见的是刚才笔记,但想的缺失浅释刚才那些话。她只是突然怀疑,一个人的执着,一个人的固执,一个人的感情……究竟能坚持多久?即使是一段死去的感情。
菲岢来二班见到离落的时候,已经是放学了。菲岢说:“走,一起去吃饭吧。”说着拉着离落,还对浅释挑挑眉头。
而浅释看着那短促头发下的跳动眉毛,抿着嘴微微弯了嘴角,说:“好的,一切你说了定。”
其实,离落还是很惊讶的,惊讶浅释这样的改变,已经不曾笑的浅释,一直在冷漠的他,却在面对菲岢的时候,笑的比平时多。
他们一起走进食堂,有说有笑,只不过是菲岢和离落在说,浅释在一旁不语。浅释说:“我去帮你们打饭,你们先去坐吧。”
菲岢点点头,找了一个最近的地方,刚坐下不久,发顶就被人摸了摸,不高兴的抬头看去,原来是徐格。离落见徐格一个人,说:“坐吧,怎么一个人?莫以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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