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岢忍不住的哭了,可是手却被浅释握着,他说:“菲岢,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我心痛死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握着手,痛苦着。
是谁说,男儿眼泪不轻弹?可是,又是谁规定男儿一定不能轻弹眼泪?只是未到情深处而已,才不肯留下眼泪的证据。
浅释的懦弱,我想我是明白的。如此年少还纯真的我们,怎么能承受这样的罪名?只是,那个早已踏入社会的女生,却成熟的独自承受了这样的结果,也许,她自己都认为自己只要度过了那个被判的期限,就可以重新见到天明,只是那个肮脏的还未出生的孩子,毁了她心里最低的防线…
——菲岢
菲岢晚自习后回宿舍的时候,离落正站在阳台上,看那盆花,听见开门的声音,回头看去,却是一双红肿的眼睛。离落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菲岢微微低头,避免与离落对视,然后问道:“今天怎么没有去上班?”
“哦,我请了假,想跟你说些事。”离落看着菲岢狼狈的表情说:“你先去洗澡吧。”
菲岢点点头,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离落觉得她和菲岢越来越远了,觉得她们之间该谈一谈了,很多事,都在发生,而她们之间却总是在错的时间相见却无法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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