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岢点头,心里却十分的复杂。那一刻她想起了浅释,想起了和浅释出去旅游的时候,浅释跟她说的话。他说:“我心里有一种罪恶,却不知道怎么去释放,又或者是我自己在封闭着。”
夜晚,两个人睡在一起,菲岢说:“离落,一个人睡在这个大房子里,怕吗?”
“不怕,我习惯了。”离落闭着眼,语气里充满了睡意。
听出离落的睡意,菲岢也没有再问,只是看着黑暗中的事物。习惯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它会让你变的慢慢适应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然后再也找不到最初的自己了。
即使离落和菲岢去了戚苍蓝家,但是都失望的归来,而出租房子的事情也一直没有着落。离落一直在忧心,却只能放在心里,她不想让菲岢担忧。
直到八月二十四号,离落和菲岢晚上在外面吃好饭,回家的时候,正好路过戚苍蓝家,却突然听见一阵哭闹声,离落和菲岢快步走近,才发现大门是开着的。于是离落推开门,突然看见一群人站在里面,好像是邻居。
离落菲岢挤过人群,正好看见小娅站在人群中,而站在小娅对面站着一位妇人,那位妇人怒气横生,面部狰狞着怒骂道:“疯子就应该送进神经病医院去,整天弄的大家心神不宁,家里不就死了一个女儿嘛。还有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家现在就剩你一个小人,我就不敢对你家怎么样了!”
旁边的人,拉着那位妇人,小声的说:“算了算了。”
“干嘛算了!这么小年纪,就偷了我家的东西,怎么就这么算了?”
这时,菲岢忍不住了,上前说道:“她偷了你家什么东西?我赔!”
众人看见突然冒出的女生,猜测不断。那位妇人看见一个陌生人,然后不屑的说:“你是谁啊?”
“别管我是谁,就是她偷了你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