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疑惑的接过,然后打开文件袋,看着里面的东西,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对面的粟光,眼泪突然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而对面粟光一时间慌了,在他印象里,离落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即使她失去了那么多的亲人,他以为她是坚强的,可是他忘记了她只是一还在念书无能为力的女生。
粟光抽着餐桌上摆放着面纸,手足无措的给离落擦泪。
离落紧紧捏着那几张,看着慌张的粟光,那一瞬间,她迷惑了。她不笨,也更加不会笨到粟光说这是戚苍蓝送来的包裹就是戚苍蓝给她的。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粟光做的。而她更加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这一刻,她又不敢去想太多,去怀疑太多,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对面这个人一样的慌张。
最终,离落还是扑哧的笑了出来,接受粟光手里的纸巾,说:“我没事。”
“哦。吓死我了,我最怕女人哭了。”
那一刻,离落突然想起了戚苍蓝的眼泪,她想说,粟光,你说谎了,你从来都没有为戚苍蓝的眼泪而吓过。可是她又明白,只要她这么说,一切的气氛又会更加尴尬。
离落低头看着手上的纸张,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字。说:“为什么这么做?”
粟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产证’这几个字,说:“戚苍蓝让我多照顾你一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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