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好意思嘛,我都等了好半天了,你们还走这么慢。”戚苍蓝上前就批了他们一顿。
“咦,今天穿厚啦?哈哈,终于看见你穿的像熊一样的啦。”菲岢咧开嘴笑着说。
“喂,真是的,你这么牙尖嘴利,谁敢要你呀?”戚苍蓝也打趣的回答。
“咦?粟光呢?没来?”菲岢好奇地问道。离落看见其他人都走了,也拉了拉她们两个,说:“别啰嗦了,走吧。”
“浅释说,要我一个人来,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反正粟光他也不喜欢凑这种热闹,何况今天他还挺忙的。”
离落听闻若有所思地望着前面的浅释。
而前面的几个人说得也起劲,特别是徐格和姜维,基本上是徐格在说,姜维在听。而一旁的莫以安活像一个被遗弃的小寡妇,孤零零地站在浅释和徐格的中间,旁边的浅释和苏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很快,到了浅释订好的房间。其实出来玩,也都是一样的流程。吃好饭,他们又去了KTV。每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着喝着谈论着。菲岢拿起话筒,拍了拍,还大声说道:“喂喂。”以表示这个话筒能用。
可是却震动了耳膜,戚苍蓝捂着耳朵,瞪着她说:“喂,我说菲岢,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呀?耳膜都快破了。”
“嘿。我说,大家别老吃东西呀,也来唱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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