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罪魁祸首”许哆哆则被众人挤出包围圈,看着被众人紧紧包围的沈晏,许哆哆心中的愧疚越发浓厚。或许,最不应该留在这里的,就是她了。
许哆哆揉揉自己有些发酸的鼻子,悄然离去。
那茶水虽然滚烫,但他身上到底还穿着衣服,加上沈晏本身灵力浑厚,被烫到的地方,只是有点微微泛红而已,并无大碍。
太医悄悄地松了口气,给沈晏一瓶外敷的清凉膏药,便安心离去了。众人走后,沈晏才发现原本站在他身边的许哆哆早已没了踪影,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竟有一丝戾气闪过,他沉下声问,“许哆哆呢?”
偌大的御书房里,跪了一群太监宫女,但却没有一个人吱声。
不知过了多久,沈青迩怯怯的声音才在御书房里响起,“皇帝哥哥,哆哆她……走了。”
“走了?”沈晏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凝结成冰块,众人呼吸一窒,只听沈晏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显而易见的怒气,“她什么时候走的,连个人都看不住,朕养你们何用?”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这就去将许哆哆那个罪魁祸首给抓过来!”一个有些武功的太监哆哆嗦嗦地开口。他不过是在御书房外当差的,如今有机会在皇上面前表现,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呯!
一个空茶杯正正摔在那开口的太监面前,杯子应声而裂,而第一次接触到这样场面的太监更是吓得浑身颤抖,只听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开口:“朕何曾说过她有罪?我曜日国,不需要你这等妄言之人。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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