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要离开孩儿……”
通红的眼眶里,有水光在闪动,在沈晏转身之际,一行泪水划过他的脸,落入厚厚地地毯中,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沈晏慢慢地走出房间,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一大群人,用哽咽嘶哑的声音道,“父皇,驾崩了。”
消息一出,现场的人便哭做一团,有真心的,也有假意的,沈晏分不清,也懒得去分辨。他木然地走出大殿,看着一直跪在外头的文武百官,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整个皇宫在这一刻,都弥漫在悲伤之中。
一直到跟在皇帝身边的太监拿着一卷明黄色的诏书从里头走出来,众人才停止的哭声。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皇帝诏书中的内容,这份诏书很长,前面大多都是在陈述沈晏并非凶手之事,而对于真凶是谁,却又没有一个说辞。
读完这些内容,终于到文武百官都期待的重头戏,宣布他们的新皇。
沈岸跪在地上,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服,他要当皇帝了,他终于要当皇帝了。即便还没念到自己的名字,沈岸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黄袍加身,被文武百官所拥戴的场景……
“今禅位于王爷沈晏,王爷沈晏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皇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