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哆哆瞪圆了眼睛,“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也中毒了吗?”
“这是苦肉计。你想想,如今父皇膝下成年的儿子仅有我和沈岸还有沈骄三个。沈骄母亲是皇后,只要皇后一日不下台,那沈骄便可牢牢占着太子的位子;而本王如今在军中和民间都有威望,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大威胁;他这样做,可谓是一石三鸟。太子死了,而本王成了凶手,父皇又中毒卧床,你想想看,很快就能够走马上任的下一任皇帝,会是谁?”
许哆哆瞪圆了眼睛,“是沈岸!”这踏马比电视剧还精彩啊!
“对,就是沈岸。”
“主子,那若是我将沈岸的身世公布出来,沈岸不也就没有机会了吗?”许哆哆眼睛亮亮的,一下就想到了这点。
“没用的,那玉佩和字条早就不见了。而且他现在有赵明在背后撑腰,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证据。”
想起赵明出神入化的本领,许哆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难道她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主子去死吗?
“主子,要不你现在跟我走吧。咱也玩一次越狱怎么样?”
“不怎么样。本王从未想过偷偷摸摸过一生。”
许哆哆垂下头,心想也是。主子这样好的人,不应该忍受世人的唾骂,更不应该背下“残害至亲”的骂名。
看着许哆哆蔫蔫的模样,沈晏忍不住伸手拍拍她的脑袋,“你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主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堂堂正正地离开这里的。”许哆哆郑重地吐出这句誓言后,这才吞下一粒易容丹,再度化作刚刚那个狱卒的模样,离开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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