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哆哆躺在翻来覆去,身体里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杀人。
明明该用在别人身上的药物,到头来却用在了自己身上,许哆哆的心酸岂是用委屈两个字可以表达完的?
一面躺在不愿动,一遍又渴望赶紧找到一个寒潭跳下去,许哆哆焦躁地翻了个身,只觉得体内的燥意又在蠢动了。
“妈了个吧……”出口的脏话标了一般,却在看到来人时给生生吞了回去。
我擦嘞,她没看错吧,这是……主子?
飞扬的黑发,绣着雷火纹的玄色袍子,闪烁着红芒的桃花眼,以及脸上的每一个弧度都完美到了极致的面庞,我了个大擦,这邪魅狂狷的美男子人不是主子是谁?
“跟本王回府。”
“回去了能来一发吗?”
“你走不走?”
“走。”
她就是一个这么容易对美色妥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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