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但也没有拘谨,一下就坐在了白玉房间的椅子上。
白玉没有多说,也坐在了司徒景的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奈何司徒景正忙着拧衣服上的水,没有理他。
白玉气急,抬手推了司徒景的头,厉声说到“我问你话呢,你干什么呢”。
司徒景甩了甩被自己拧皱的衣服,抬起头看着白玉,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说来话就长了,我一时半会儿的也跟你说不清的”司徒景委屈着声音,小声小气的跟白玉说着。
“我看你是不想跟我说吧”
司徒景没有去听此刻白玉说了什么,她只注意到现在的白玉没有穿外衣,头发也没有冠,随意的披散着,可是她觉得该死的帅。
手臂和胸前的衣服因为刚才抱司徒景的时候被她的衣服沾,贴在身上,显出了他的身材。
白玉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发现司徒景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当下顺着她的眼神望去,才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胸看,而且他还意识到自己刚才只顾着把衣服脱给司徒景,却没有发现自己只有一件外袍。
白玉的脸立马黑了,厉声呵斥司徒景“绛珠!你看什么呢”。
司徒景见白玉终于看见她的眼神了,还一如预期的暴跳如雷,立马收回了眼光,低着头,小声的回了一句“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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