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也有一些惊讶,没想到司徒景会这么轻易的妥协。如果是司徒景也许不会这样做。但,对现在的司徒景而言,无论是妥协还是拒绝,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此话当真,明便让晨儿带沈将军来府里。”
“二娘可想听景儿一句话。”司徒景缓缓开口。
“你说吧。”
“你只知道我母亲伤了你,又何曾想过,你和父亲,都伤了她。”
徐氏不说话,司徒景行礼过后,也离开了,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窗外开始下雨,却不是很大,屋檐上的雨滴,缓缓滴落,然后狠狠摔碎。因为站了许久,脚麻了是什么感觉,已经没有知觉,可是却清清楚楚的有一种痛感。
艰辛的走到门边的时候,刚伸手准备推开门,门却突然打开,一身黑衣横冲直撞。司徒景没有提防,再加上脚上发麻,一阵无力感袭来,司徒景向一旁倒去。原来支撑了那么久,却还是要一身狼狈的倒在别人的面前。
谁曾想,右手被人拉住,一股大力将自己扶起,等司徒景站稳以后,就很快松开了。
“小姐没事吧?”扶起她的那个人,缓缓开口。声音浑厚,温柔,不失风度。
可是司徒景却看向的是另一个人,那人推门而入,粗鲁的没有一点礼貌,险些让她摔倒的的人,司徒晨。
纵然十三岁就入军营,十六岁的他多了一丝英气,但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带着不可一世的倔傲和没法摆脱的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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