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个莽夫,却研究了这天象几十年,当年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天象有异,但我无法一时猜透是何意思,直到我后来见到了你,才知道当年你娘为了保下你,逆天而行,她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不得善终,不想连累你,也不想连累你爹,便选择了自尽,我阻拦不了,也改变不了”王匡炜悠悠的说着,眼神却好似穿梭万里般深邃,听得司徒景模模糊糊的,不知所以然。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其实才是真正的司徒景,我们……我们只是各归各位而已,对吗”,司徒景实在是难以相信这番话,可是她却不得不相信。
王匡炜突然站起身来,朝着书架走去,从书架后的暗阁后拿出一个檀香木盒,仔细的用锁锁着,就好像里面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能轻易让人知道一般,藏得如此隐蔽。
司徒景看着他拿着这个木盒朝自己又来。
“砰”,轻轻的放在了书案上。
“那我又是如何回来的呢”,司徒景理了理思绪,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此时说的话又是从前的清冷。
王匡炜看着司徒景,“我用了和你娘一样的禁术,原本你是在十八岁那年就会自己回来的,可是,等不到你十八岁了,这个世界即将风起云涌了”。他低着头说着,司徒景看不清他脸上的的表情。
司徒景心里一惊“那,你会怎么样”。
王匡炜抬头看了看四周,也好似不想瞒她,微微笑着说“逆天而行,不得善终”,他自己就像解脱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担心,也丝毫不害怕。
司徒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王匡炜坐下,慢慢的打开了面前的木盒,从里面拿出了一块通体鲜红的玉佩,那玉佩红得好似鲜血一般刺眼,仔细一看,上面刻着一个“明”字,玉佩随着王匡炜的触摸,发出悠悠的红光,甚是耀眼。
他顺手便递给了坐着的司徒景,司徒景一愣“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给我”,疑惑的问着,司徒景没有伸手接住那块玉佩。
王匡炜见她没有接,不怒反笑,一脸满意的样子看着她“这是明月堂的门主令牌,你拿着,关键时刻会对你有大帮助的,还有这是我名下的房契,地契,铺子,都交给你,还有你两个舅舅的地址,这一次,怕是他们也会来的,你就趁此机会与你舅舅们见上一面,倘若你日后有事,他们也会帮衬着你,毕竟还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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