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匡炜慢慢的转过身来,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对司徒景说“坐下吧”随即自己也坐在了面前的太师椅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司徒景,“怎么,你还在怪我”。
司徒景一惊,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坐在了椅子上,一脸淡漠的看着面前这个外公,说实话,这个外公总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司徒景对于自己无法猜测的是都会保持沉默,只是抬头看着他。
王匡炜到真以为司徒景生气了,司徒景的母亲王烟云是他一下三子中唯一的一个女儿,他在战场上再冷血,对士兵再严酷,可是对这个小女儿确实极好的,原本他们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可是有一天王烟云却偏偏要嫁给刚刚考取功名的司徒宇天,拧不过她,也看这个司徒宇天是个可塑之才,便同意了,谁曾想到,便是过了五年后烟云去世的消息,只留下一岁多的司徒景,她母亲受不了打击,几年后便病逝了。
王匡炜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像极了她母亲,却又不像她母亲,随即用一种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慈爱的语气对司徒景说“你比你母亲薄情得多”。
司徒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与自己说得第一句正式的话竟然是这个,司徒景静了静神。
用足够尊敬的语气说“外公,您接我来不会只是想要跟我说这些吧,再说了,比我娘薄情难道不好吗”。
书房里的气氛一下紧张到了极点,双方都没有再说话,就只是默默地看着彼此。
终于,王匡炜先开了口“小景啊,进宫去吧”。
“为什么”,还是一贯冷静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似乎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也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外公知道你不愿意,可外公这一生最珍惜的两样东西已经失去了一样,另一样就得加倍珍惜,是不是”,王匡炜似一脸哀求的样子看着司徒景,看得她心里莫名一疼。
“您说得另外一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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