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平静如水的眸子,如嫣的悬挂的心才稍稍安定,是呀,她又什么不放心的呢,承宣他的能力和官位,她都清清楚楚的,她不应该失态。
墨承宣淡淡扫视着张知府。“哦?我很好奇,张知府是怎么断案的呢?”
张知府位于座下,恭敬的看着墨承宣。“当天圣耀天与死者在绚衣阁有发生过争执,期间很多人在场看见了这一幕,属下推断圣耀天气愤难平,于夜间又单独约了死者见面,由于死者当时身边没有任何帮手,也方便了圣耀天作案,我们于第二天清早,发现了死者的尸体,还有掉落在草地上的香囊。”
墨承宣缓缓站起来,走到张知府身边,声音轻轻的,就好像在朋友之间的交谈。“听张知府这么说,的确一切显得顺理成章,那么请问当天夜晚,可有人亲眼看见圣耀天谋害了死者?”
张知府被这一问,吓出了阵阵冷汗。“这不曾有。”
墨承宣继而淡笑。“单凭白天的作案动机,和掉落在草丛里的香囊,就如此草率的给圣耀天判了死刑,张知府难道视生命为草芥?”
这个墨御史说话的声音不大,也是极为温柔,为何在张知府听来,是诸多的对他的不满以及愤怒。
他赶忙的跪拜了下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属下知错,是属下的错,属下只是想尽快还死者一个公道,如今听了墨御史的开导,属下豁然开朗,这案情的发展,但凭墨御史明察秋毫。”
墨承宣的态度突然转变为严厉,好像刚刚柔情似水的俊美男子并不是他。“嗯?还死者一个公道断然是没有错,不过也不可冤枉好人,所有案情都要秉承着公正的态度,这件案子,我决定由我亲自来审理,凡博递上我的官印,此案还有诸多疑点,责令延期处理,直到我追查出真凶。”
“是,公子。”凡博听到指令后,走到张知府前面将墨承宣的官印交予张知府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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