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墨丞相的娓娓道来,皇上会心的笑了,墨御史果然很有眼光,凭他阅人无数的判断来看,小姑娘绝非池中之物,郎才女貌,的确是很般配的一对。“哈哈,原来如此,难怪我今日去了府上,就看到墨御史含情脉脉的看着小姑娘。墨爱卿,你们上一辈的缘分又传递到了下一辈,我的郡主全都许配给你们墨家的孩子们,朕曾经承诺过,墨承宣可以自行安排自己的婚事,依照现在看来,朕说不定就快喝上你们的喜酒了。”
说到圣如嫣,墨丞相也是十分满意,加之儿子对她情深似海,承宣都已经二十一岁了,已到弱冠之年,也是该娶亲生子了。“一定,一定。”
皇上笑容可掬的喝着小德子递上的茶水。“好,好。这件喜事,暂时放在一边,墨爱卿,上次朕遇刺的事情可有什么进展?”
墨丞相收起满面笑容,又恢复了作为一朝丞相该有的沉着冷静。“有了一些进展,但效果不明显。”
对于墨丞相的处事能力,皇上十分信得过,今天他召他来,无非就是来探讨这件事情。“哦?说来听听。”
这些日子他和承宣东奔西走,也不是没有收获,虽然没有把整件事情梳理清楚,不过,对于皇上,墨丞相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微臣从承宣那里听闻了一些细节,皇宫之内,有人在江湖上,甚至于文人墨客上都有收集精英,意图重建属于自己的势力,随时准备推翻我们,而此人城府极深,每次对我们出手,都不曾派出自己身边的亲信,而是那些江湖侠士,很显然他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皇上点头附和道。“墨爱卿分析的极是,朕有时候在想,这个想要刺杀朕的幕后主使,会不会二十多年前,朕大部分儿子都无故死亡有关?”只要想到二十多年,那场妻离子散的痛苦回忆,皇上至今记忆犹新,他的儿子本来就不多,大部分是公主,突然在几个月里,他的儿子们有的已经发疯,不谙世事,有的离奇死亡,找不到原因,当时宫中传闻是恶鬼索命,他不信鬼神之说,总觉得其中必有蹊跷,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事情的真相仍旧没有浮出水面。
而今,他除了有了太子一人幸免于难,还有两个王爷已然是疯子他从来都不曾告诉过任何人,他还有一名优秀的儿子因为和民间女子相爱,而流落民间,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假如他最爱的儿子继续留在宫中,说不定下场也和他们一样悲惨。
生在皇宫,还不如普通百姓快乐幸福。
这是他一生的悲哀。
墨丞相的神色有了些许同情,同样作为父亲,那种失去儿子的痛苦,他没有体验过,但也可以想象到究竟是什么滋味,就好像这次承宣受了伤,他也是痛彻心扉的。“回皇上,这不好说,毕竟二十多年前,微臣还只是一介书生,虽听说过宫内传闻,却不曾亲身经历过,而那些目睹过事情的全部经过的宫女太监也都离奇死亡,此事,要想重新查证,又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想到那些往事,皇上轻轻叹息。“墨爱卿说的也是,无论如何,如果朕在有生之年,知道了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朕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