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自嘲一笑,左摇右摆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或许酒才是麻醉他神经最好的解药。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停止想念她。
他扔掉酒杯,举起酒壶将那最烈的酒,痛痛快快的一饮而尽。
不一会儿,厢房内,就传来了他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
由于喝的太快,那辛辣刺鼻的酒水越过口腔,直入喉底,墨承宣被这股滋味呛得连二连三的咳嗽了好几声。
“咳咳”
慢慢的,墨承宣的眼角里面竟然咳出了微咸的泪水。
他的视线模糊了,眼泪不争气的涌出眼眶,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往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