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冥无语的低声叹了一口气,这个水儿能不能把好奇心放在重点上?“好了,这个金绒丝线究竟是什么用什么做成的,我们现在不探讨,等你们先把最基本的悬丝诊脉学会了,以后在学习也不迟。”
如嫣的视线在云冥和水儿之间转了转。
“是呀,还是师傅说的对。悬丝诊脉是将这根线系在病人的手腕处吗?”
“水儿把手伸出来,给我瞧瞧。”
为了多制造自己和她相处的机会,云冥可没少下功夫,这个病人他是当定了,谁都不能和他抢。“不用了,如嫣,师傅知道你今天会过来,所以事先就服了一些危害不大的毒,就是想让你亲身去实践学习。所以,师傅今天是病人,而你是大夫知道吗?你要悬丝诊脉,就拿师傅做实验好了。”
如嫣惊讶的张大着嘴巴,良久都无法消化这一席话。
师傅,竟然为了教好她,以身试险,亲自上阵。这一瞬间,她都有些感动。这么好的师傅,她上哪找去。“师傅,你”
说话间,云冥卷起袖子,主动朝如嫣伸去了手腕。“快别说这么多了。你先将丝线系在我的手腕处,记住一定要系紧一点,才能准确判断出师傅服了什么毒。”
“这好吧”如嫣按照云冥的说法,将丝线紧紧的缠绕在他的手腕之间,期间,她手指尖不经意的触碰,酥酥麻麻的,却总能挠动他沉寂已久的心灵。
云冥的鼻息间一片清香,他低着头,专注的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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