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医院?”
萧远远一愣,猜出荀余的意思她说:“不必来看我,只是做个检查,晚上还得回去。”
见萧远远如此说道,荀余心想反正晚上也会回来,迟一点儿晚一点儿估计也没什么大碍,既然远远已经说了是老毛病。所谓老毛病一包都是那种不至于要人姓名却又根深蒂固十分顽固的一类,相比当下不会有什么大碍。
挂了电话徐闯见她方才说电话时一脸凝重便问是怎么了?荀余从头到尾解释了一边,徐闯只安慰她不必担心,身体是自己萧远远自己肯定清楚。
“苦了你了,孩子。”萧远远挂了电话伪装的一切高兴与轻松被医院这个卸妆水卸的干干净净,也为理会站在身边的母亲,四处瞧了瞧,找了个座位坐下呆呆望着这空洞的一切。
“对不起,都是爸爸妈妈的错,要不是我们你也不会患上这么顽固的病。”看着毫无精神的女儿实在可怜,萧妈妈走到女儿身边抱住自己疼爱的女儿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让这一切痛苦与磨难都由自己一人承担。
“妈,看您说的是什么话,生病这种事情又有谁能遇见的到呢?怎么能坏你们?”生病之后的萧远远格外相信命运说,先天性心脏病或许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一劫吧?
命就是命,就像有些人含着金汤匙出生有的人却一生下来就是穷苦人家的命。有些事情无法改变甚至躲也躲不掉,只能静静等待他来了,你接受,他不来你惶恐。
倘若萧远远怪他们的或是抱头痛哭,萧妈妈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儿,可现在这孩子偏偏不哭不闹从容淡定反而来安慰他们,这就更让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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