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荀余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瓶装的奶茶,看起来浓稠可口,这人没想到还是个深知怀柔政策的谋略家。
总的来说,荀余觉得张望水说了一堆没用的话还没有进入正题。
“所以学长约我到这儿”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早晨八点五十,大学生倘若没课都喜欢在空闲时间补补觉。像他们大一的,有时候甚至比初高中还累。荀余甚至想要问问是谁不负责任地说,上大学以后基本上动不了笔了,基本上一学期一支笔芯都用不完的?
这分明就是狗屁经验,完完全全的屁话。
这句话的说出完全没有考虑过专业的不同,所需的条件的不同,将一切均等化。别的暂且不说,光是荀余亲身感受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别说笔芯,就单是笔记本都用了好几个了。
“难道就是为了说这样几句话?”从十几分钟前荀余重新坐下开始直到前一秒种,张望水说的事情一直都是关于肖颦眉的小时候,说她小时候如何优秀、如何对他好、如何讨人喜欢。
荀余甚至怀疑要是让他一直说下去没准儿能把肖颦眉祖上的丰功伟绩都能拉出来溜一遍。又或者荀余方才不阻止他大概能说上一天、傻笑一天。
“不,当然不是!”搓了搓衣角活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我是想提前给你说眉眉她可能在最近会来找你,请你一定不要拒绝。”
“呵?学长你可真圣母呀?你可知道要不是她我和徐闯也不会闹了这么长时间的矛盾。”事情发生后冷静下来的荀余自然不难发现之前的矛盾与肖颦眉的故意为之脱不了干系。
“对——对不起。”张望水低着头,失落落说,仿佛荀余不答应下一秒他就会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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