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王之涣的态度是赶忙抢过手机,被举报可是要扣除信用积分的,要是被扣太多了就会被禁赛。尽管张望水上大学以来第一次示弱、第一次求人,王之涣还是咬了咬牙做出拒绝。
老兄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打上来的号,要是被禁赛了可就是天大的霉运了。
想来此时张望水一定坐在桌前或者看书、或者看看之前存了好久的秘密。也不知他电脑里到底存可什么宝贝,反正那哥们儿精通程序愣是为他的秘密建了一个怎么也打不开的保险柜,任谁去也没办法。
思绪是凌乱的,王之涣曾见过秋天里被风吹断的蜘蛛网,散乱无依,一大团紧紧抓着一丁点儿的支点不放开。
或许会一不小心黏在一起揉成一团再也分不清哪儿是头哪儿是尾了。
没用动手没有用沐浴露,脱的赤条条在淋浴头下站了一会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机械地将身上的水珠擦干,默默打开门也没说话径直上了床,乖乖躺下。
正在做演示文稿的张望水看了一眼行尸走肉几乎飘着从自己跟前经过的王之涣,没说什么,摇摇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在外面游荡了大概一个世纪吧好的?之前李云明自己是这么觉得的,天是灰蒙蒙的,万物萧条再也没有那么美丽的景色了。
叶子被扫成一堆,李云明看着莫名心痛,捡起一片细细抚摸它上面的纹理。
“小伙子,你怎么捡这烂叶子干嘛?看把你手弄的脏的。”来人为中年妇女带着厚厚的口罩已经有些隐隐大黑,看得出来那是灰尘散布的原因。手上拿着大扫帚不难看出她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