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翼嘛,还是可以的。”伊达放下了手里的花,阳翼的母亲说道:“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谢谢你。”
“嘿嘿,昨天阿姨好像没认出我来。”伊达提醒了一下她,“常规赛的第二场,你儿子差点把我打死。”
“哦,对不起,我替阳翼道歉,这孩子容易冲动……”阳翼的母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伊达说道:“阿姨这就是您不了解了。他还真不是容易冲动的人。而且,是我先挑起事端的,所以请您不必介意,昨天见面的时候我都没好意思提起这件事情,不过现在我们是好朋友了。我就是感到很遗憾,这个赛季我还想再跟他打一场比赛,他是个难得的对手。”
看着阳翼憨态可掬的睡态,伊达努了努嘴:“你小子有福气啊,阿姨,泪,我下午还要赶飞机,就先行告辞了。”
把伊达送走了之后,阳翼的母亲看了看刘泪:“这两天也真谢谢你了,为翼受累了。”
“……”刘泪不知道该在“阿姨您见外了。”和“这是我应该做的”一系列的话里挑那句说才好,尴尬之下,她把自己的视线放在了阳翼的身上:“人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方式的,带着伤病的只能选择忍受。可是翼他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出生是个错误,他对我说,真的勇士是勇于面对这一切的未知因素,包括不幸。他说到了也做到了。”
“翼从小就是个倔强的孩子。”走进门来的阳翼的父亲说道,“但是我知道,就是他对这一切不幸的不甘心,才造就了他坚毅的性格,相信我,不甘心认输的他将来必成大器!”
“是呀!”刘泪笑了,“这就是我到什么时候都不愿意离开他的原因,他是唯一能给我安全感的男子。”
太阳落下去又升起来之后,阳翼才被麻药的药力刺激得疼醒了,看看身边,父亲、母亲和刘泪分别俯身在自己身边:“你们怎么……?”
“你醒了?”刘泪突然感到了阳翼的动作,“感觉怎么样?”
“……疼……”阳翼深呼吸了一下,“腰……呼……快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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